茂林修竹

致力于发刀。
过激薛洋吹。
大本命莫凡。
二本命药研。
三本命格瑞。
复健中。


沉迷凹凸和骨/科。瑞吹卡吹丹吹,年/下/好吃。

契约

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【契约】(不小心写嗨了(估计只有我是白天写的hhhhh
@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

我叩响了那位老人的家门,向她吐露我的不情之请。
「采访我吗?关于金先生的?
我是给伯爵先生打理花园的女佣,在这里做活十几年了。
虽说是先生,模样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孩。阳光开朗,要说他是城里面包店老板家的孩子我都相信。
十五六岁的伯爵少爷有一个姐姐,前几年嫁给了梵蒂冈的主教丹尼尔先生,于是这伯爵的位置便给了当时还懵懵懂懂的伯爵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毕竟女性的地位始终不高。
如果不是管家,怕是偌大的家产都要散尽了。
管家先生有着一头漂亮的银发,如果说这是月光,那伯爵先生的就是阳光。紫色瞳很罕见,但我也曾有幸见识过三皇子大人。和管家先生深邃的暗紫不一样,皇子大人的是流溢出光彩的明紫。
我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帅气的人,尽管我不是小姑娘了,不过好歹我也曾经是小姑娘。那些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女佣总是红着脸谈论先生。
只是后来都不见了,只留下了我们这些年长的老人。
我不是嚼舌根的人,这肯定是先生打发走了。」
抱歉,恕我打扰一下,为什么叫管家“先生”呢?我停下记录的笔,询问。
「为什么叫先生?
虽然先生比我小了很多,一来地位比我高不少,二来是他的气质,完全不输给那些贵族。
只是注视着,就能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指挥。
跑题了吧,记者先生?
先生的样子我还能记得一清二楚,哪怕二十年没有见过他了。在我就职的期间,先生和少爷的样貌就没有什么大变化,就像不老一样。」
我听见老人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后一句话。
「少爷窝在书房读书,打扫书房的佣人跟我讲都是艰涩难懂的德文意文,很难想象半大的孩子能够懂得这些。要是其他贵族家的,还不知道在哪儿闹翻了天。
不是我胡诌,我看见过不少被贵族这个名号拖累的小孩,只知道花天酒地整天交际。
温室是除了少爷和先生谁也不许进去的地方,那里的花都是大老远运来的。黑郁金香,红花石蒜,秋海棠。五花八门,我也只是远远看了眼,在搬运的时候搭把手了而已。
直到烧毁,我们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。」
烧毁?您能仔细讲讲吗?
「那是十九年前的事了。
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干着活,先生教授少爷新的知识。少爷不念学校是他姐姐要求的,说什么学校教不如让先生教。
我觉得也是,先生可是连皇室都邀请过的人。只是因为知遇之恩才留在伯爵府。如果不当管家,肯定也是赫赫有名的学者了。
少爷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,先生便让少爷先行休息了。看神情有些不耐烦,这让我很疑惑。因为先生对少爷是格外包容的,哪怕是砸碎了茶盏也没有多说一句。
而且我隐约听到先生说的不是平常的称呼。」
说到这儿,她特意停了下来,给我写下了两种称呼。
Glod和Gin。
我不明所以,她似乎也不懂为什么管家会用两种称呼。
「少爷没有像以前一样撒娇,而是很冷淡地瞥了一眼管家。即使是余光扫过,我都竖起了一身汗毛。可能是天气不太好,我总觉得少爷的发色有些淡了,不再是阳光一般的金色,而是变得很浅,像是冬日的碎芒。
湛蓝的眼睛似乎变成了紫色?」
她用了自己也不确定的口吻。
「可能是我看花了,一个人的发色和眼睛怎么可能变呢。
下午茶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,直到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睡觉的时候,书房和温室都着起火来。
书房的书多,可能是少爷不小心打翻了油灯撞到了蜡烛,可是温室是没有道理的。那里没有桉树——这一点我很清楚——也没有火。而且火灾很奇怪,是突然间这么大的,完全看不见苗头。
瞬间就把主宅吞没了,救都救不回来。后来那个宅子就荒废了,也没有人去过问这件事。
最奇怪的一点就是,明明是寒冬,却听见了鸟类飞行的声音。」
我谢过了老人,赶往了那座主宅。
青绿的藤蔓长满了铁门,漆过的栅栏完全没有锈蚀的痕迹。轻轻一碰就打开了,仿佛是敞开怀抱让我进去。
明明是烈阳高照,我却莫名地寒气直蹿。
温室的玻璃已经看不清里面了,碎裂的玻璃渣和疯长的草完全挡住了我的去路。我咬着牙走进草丛,生怕人高的杂草里冒出一条蛇几条蜈蚣来。
拨开最后一片的时候,我愣住了。
面前的是废弃的花厅,但是没有一根草越界,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块区域。
地面上满是灰尘,我花了很大力气清扫干净。巨大的黑色魔法阵就这么出现在我的眼前,时过境迁,它却完全没有损坏。
难不成伯爵还是个热爱研究黑魔法的人吗?
几行残缺的文字就在法阵旁边,我磕磕绊绊地辨认着,却也只能看见几个词。
恶魔,骨,血液,另一个。
完全不明所以。我记录下来,又走向了另一个火灾地点。
浓重的灰尘让我鼻子发痒,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。但是在这个鸟都没有的宅子里,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回声和整点的敲钟声。
我看了看笔记本,金,伯爵,有一姐秋,十九年前失踪【疑似死亡】,疑似黑魔法爱好者,可能拥有双面(?)性格。格瑞,管家,里尔一大毕业生,医科类,十九年前失踪【疑似死亡】,性格冷淡,气场强。
书房依旧灰尘满满,书籍、书架全部烧毁,抹开灰烬,占据墙面的魔法阵。依旧有模糊不清的字。
死亡,新生,祭品。
以及曾经提到过的【恶魔】。
我仔细搜寻着,在角落见到了一本并没有完全焚毁的笔记本,看样子是个日记本。
1763年11月6号。比我现在足足早了一百五十年。
这是……祖先的?可是为什么保存得这么完好?
【今天姐姐给我找了一个玩伴,叫格瑞。明明长得很可爱啊,为什么板着张脸啊!金不开心,要记下来。】
【1765年1月23日。
姐姐说这里不能待下去了,我们要搬到德国。可是,德国是哪里呀?格瑞肯定知道,就是不告诉我!哼。】
【1769年5月12日。
格瑞,格瑞,格瑞,格瑞,格瑞。
格瑞死掉了怎么办?怎么办?我,我不想他死啊!明明他才十七岁,为什么他要死啊!可恶!】
【1779年7月23日。
我终于成功了,格瑞回到我身边了。可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啊,那个家伙在格瑞不在的时候出现了。】
【1785年4月3日。
他也是我。
我是Glod,他是Gin。】
【1797年12月25日。
耶稣?他是谁?好像大家都很高兴啊,明明以前这一天我们都呆在城堡里,结果姐姐居然跟恋人跑出来玩了!还好有格瑞陪着我,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哦。】
【1797年12月27日。
姐姐把恋人带回家了。叫丹尼尔。好气啊,明明是一个天使,却要跟我们这个种族谈恋爱。】
【1802年5月7日。
格瑞终于问了我为什么他不会变老了。居然这么晚才发现——不,是这么晚才想要问我吗……可是我要怎么告诉他,他已经不是人类,而是喝下了我的血液成为我的契约者的半恶魔呢……他的生命可是与我同寿的啊。】
【1804年6月27日。
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哦,哪怕宗教不允许同性结婚,可是这又关我们什么事呢,我们并不是人类啊。】
【1852年3月13日。
他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。明明是另一个我,却跟我完全不一样。】
【1875年2月25日。
我必须想办法了。】
【1894年11月7日。
今天是最后一天了。】
我合上书页,瘫在了地上。这种东西……实在是太荒谬了。
我碰过魔法阵的地方开始发黑,像焦炭一样,缓缓剥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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